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烂泥巴的园子企者不立,跨者不行。自見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,自伐者無功,自矜者不長。 12月1日 试验一只歌“forever at your feet (rain)” is so euphonious that now I like the singer who’s name is “oh susanna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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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6日 共鸣中......
5月25日 阅读中......《学者的师承与家派》,作者王晓清,湖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九月出版。虽然是一部史学史的著作,但是通过对目录提名的40个人以及文中涉及的不下百人的言简意赅的描述,给我们提供了一份清晰的学者们学问发展的脉络,并不时提及做学问的方法、学者的为人、时代的影响、个人的选择、不同性格决定的不同的学问与人生发展轨迹,所有这些让我这种企图认真地做学问的浅薄后辈收获颇丰,更有了一些只能意会的东西,可以说就是库恩所谓的Tacit knowledge(kuhn:《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》p.44)。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史学发展中,上承晚清,下接共和国的几十年动荡环境下学术的发展轨迹很能让人产生敬意,那样一个破旧立新的时代巨变关头,仍有那么一批人,无论其专注于学术也好、学术与社会责任共求也好、以学术为媒介寻仕途之延伸也好,总之是在学术领域内留下了后人绕不过去的高坡,于是我们就要转而感叹地发出这样一些问题:今日之学术大家何在呢?今日之环境与那个时代有那些不同呢?今日的成就又在那些方面与那个时代具有可比性呢? 看完了这本《学者的师承与家派》,将顺势把梁大师的《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》细读一下,不过我不会去研究史学的发展或者思想史的本质意义,我将关注的是方法,提出问题、说明问题、解决问题的方法,这个问题则可以是任何方面的,就这个意义上讲,这类问题不存在Kuhn所谓的Incommensurability(不可通约性)。 5月23日 感傷中......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傷,我不知道為什么要有這樣的感覺,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應該,雖然自己的心中覺得非常坦然,思想也並沒有什么越軌一樣的罪惡感,隻是一種莫名的惆悵與傷感而已,它來自于心中對于能夠談得來的好朋友離開的事實。人與人之間是可以存在單純的友誼的,這種友誼建立在一種互助的基礎之上,這種互助本身不帶有任何功利的色綵,說得玄乎一點,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。我堅信,人與人的相處一定是有緣分的,每個人都不特定地就有什么壞人、好人的區別,之間唯一存在的就是緣分,有緣分的人就可以成為朋友,有些更能成為心炤不宣的朋友。我願意珍惜生命中每一個階段所遇見的這種有緣分的朋友,這種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,妳隻是知道,這種朋友在妳身邊時,妳心中會有一點坦然,妳知道在妳有什么難題的關頭,這個朋友一定會盡力幫妳的。所以在這個有朋友離去的時候,心中有這么一種莫名的傷感,應該是一種美好的東西,它讓妳明白,在妳的生命裏,有這么一段時光,有這么一個可以尋求幫助的朋友,那么這段時光就一定賦予暸它豐富的色綵。 此刻,心中響起阿倫的歌麯“朋友”——“人生如夢,朋友如霧,難得知心幾經風暴,為着我不退半步,正是妳。”哈哈,人生中有這樣的朋友該是多么大的倖事啊,所以我真心珍惜我的每一個朋友,因為有那么幾個朋友是能夠成為知己的,而老魯曾經說過“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斯世當以同盃賀之”。 在路上......有好几个题目要做,每日里就是看书,然后好好思索,因为“學而不思則惘,思而不學則怠”。 《Seeking meaning》再仔細看看,把她的观点总结一下,要探讨一下信息服务研究的本质才行。 《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》正在吃力地读着,结合着译本看,可惜翻译水平太差,又找不到台湾的译本:(这是中科院图书馆的资料,找人借借算了。我们这里目录显示有藏,可惜找不到了,估计已经“嗝屁”了,呵呵!) 题名/著者事项 科学革命的结构 / (美)托马斯·孔恩(Thomas Kuhn)著 ; 傅大为等译 找不到封面了,算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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